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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最後一個假期

一早,就開始看影片,自從家裡沒了第四台之後,有時就會像要撈本似的拼命盯著電視,陰雨綿綿,正配。兩片看完,已過中午,跟兩位小姐請示「要吃什麼呀?」大小姐要吃「土托魚羹麵」,二小姐說要吃「讚哥」,擺不平,最後還是到「讚哥」,吃了一個不甚愉快的午餐,之後到7-11買飲料跟爆米花,打算回去再看DVD,選飲料的時候,阿澄跑來認真小聲地報告「阿綠好像開心了!」「那有!」阿綠還是聽到了,過來抗議,阿澄好像做錯事地,輕聲低頭說「對不起!」出了7-11,阿綠真的開心了,說「去看電影吧!」,阿澄也說「你看吧!」我有些想睡了,又不知「極地長征」兩小會不會覺得無聊而吵鬧,所以說服他們回家再看片,「你們可以看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」 躺著第二部片看了一半,已經不行,宣告「我要睡了!不要吵我!」迷迷糊塗中,有時聽到她們在敲敲打打,有時又好像嚴肅地在討論什麼,阿澄興起唱歌,阿綠也會化身為正義使者訓戒她--「拔在睡覺」!有時又完全無聲,不知兩小是不是也睡了,我爬起只看到阿綠在剪東西,「阿澄呢?」「我在這兒!」從和室傳來,我又睡了。 天色漸暗,阿澄可能玩得無聊了,一直跑過來沙發吵我,還拿貼紙貼我,貼我鼻子、嘴巴、臉、眼睛,一邊練英文「nose mouse face eyes」「起來!不要睡了!」「快一點!!!」 晚餐又去10公里遠的馬公我家牛排解決,然後跟著人潮到觀音亭看煙火、看表演、爬石頭、玩溜滑梯…………,一會兒兩小偷偷摸摸地拿著一張皺皺的100元紙鈔給我,說是張澄在地上撿的。撿到錢交給警察在這個年紀的小小心靈好像是理所當然的事,所以我們三個人也照做了。觀光警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吊兒郎當,邊自言自語地說「這裡有沒有啟明(派出所)的?」「有價物6個月,如果沒人來領的話………還要做筆錄,如果不嫌麻煩的話」,「是她撿到的,不是我」我指著張澄說。「可是你是他的監護人……………」當然,最後我們還是把那100塊拿回家了。阿綠強調「要先放6個月,如果沒人來領的話才可以拿去買東西」。好吧! 星期天早上,睡醒就去「兒少館」,這是一個適合家裡有小孩去的好地方,而且知道的人不多。 中午在阿嘛家吃過,帶5個小人到馬公買東西,主要是要買雅元的生日禮物,我讓她買她自己喜歡的,金額不限,其他4個小孩金額有的50元(托兒所)、有的100元(小學)。結果跑了三商百貨、飾品達人、生活工場、金玉堂四家店,大家只買了「筆、立可白、貼紙簿、美勞簿、糖果」之類的東西而已,很客氣的。現在的小孩比起我們那一代,理性溫和地多,如果是我,有這種好機會,一定狠狠的大敲一筆。 我們走中正路金玉堂對面的巷子,張澄說「我好像聞到四眼井的味道耶!」大家笑她「四眼井聞得到ㄛ?」 是熟悉的景物,讓感性的小孩視覺、味覺跟記憶兜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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